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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治疗案例:关于一个丧母4岁女童事例

文字:[大][中][小] 2020-01-10 12:19     浏览次数:    
  父母丧亡

  音乐治疗师伊姆加德·劳本斯多夫一门格斯(2007)描述了个4岁的小女孩,她的母亲死于癌症。父母丧失通常可以视为个孩子生命中最深刻和最悲剧性的事件。由于发展状况,孩子不能从自身出发执行和克服这个丧亡的加工处理,所有的在这个领域的学习都只能通过与一个可靠的人的对话来实现。孩子应当学习与对付并允许他的悲痛。当来自生活事件的感情经历被分离出来,悲痛的缺失经常会表现出心身医学的和心理上的反应。

  治疗师具疗效的共鸣体

  关系人的丧失对于孩子来说,意味着他的共鸣体的一部分撕裂开了,除此以外,由于这个丧失经历,孩子需要一个愈合伤口的额外的共鸣。音乐治疗可以通过共鸣,在两方面给予其理解和感觉的信号。一方面,充满信任感的治疗师的独立存在协助了一个崭新的、有疗效的共鸣基石的出现。另一方面,通过音程节奏、音色和旋律的音乐回应,情绪(比如疼痛)能够最终在创造性生命力中被音乐所改变。借助于一个小姑娘的音乐治疗的悲痛陪伴,特殊的作用机制将很清晰地展现出来。

  案例没有妈妈的卡塔琳娜

  卡塔琳娜4岁的时候,她的母亲死于癌症。她的两个哥哥分是7岁和9岁。卡塔琳娜的父亲是一位教师。他说日常生活都还可以运作,孩子对母亲的死亡也都熬过来了,他对他们说,他们的母亲死了,躺在棺材里面,埋在地下。爸爸认为其他再也没么好解释的了。然而在幼稚园,卡塔琳娜在团体中的退缩显然人注目,她不容许任何肢体接触,也无悲痛感。直到第三个小时的音乐治疗都还感觉不出来卡塔琳娜内心有多少情绪,她没有眼神接触,演奏乐器时三两下没一会儿就草了事。然而,从一开始她所看重的就是结束时一定要唱同一首曲,而她最喜欢的一段歌词就是唱小鸟儿都在柔软的窝巢里,并希望一再重复。这当中不难察觉并感受到她渴望一个温暖的家。眦外,将这首歌作为告别仪式也帮她比较能够接受每一次治疗课程结束,由于曾经经历母亲的死亡,告别对她而言是充满痛苦的。

  催眠曲

  另一种忧郁的催眠曲让她可以以某种形式带出自己悲悼的情绪。这首歌的气氛帮卡塔琳娜反映出自己一时难以理解的内心世,让她觉得有人理解她、同情她,从而不觉得孤零零地被遗弃。她因而可以在歌曲的保护下,正视进而逐步接近并参透忍受残酷的现实。她在唱这首歌曲的时候,也在体验如何在初期时刻接受和容居一种熟悉的亲密。

  声晌

  在早期的母子关系中,乐音和噪音占据着儿童生活内容很大的一个比重。声响经常被经历作为回忆,并在深层中进行着。卡塔琳娜在治疗过程中经常专注于锣和颂钵它们会持续发声多长多久,如果她可以和锣相比,是否她能感觉到声响,是否她被聆听,并且她经历了通过触碰声响能终止它。

  控制

  对悲伤的孩子来说,通过音乐唤起对关系人的回忆这一点是经常被激发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孩子不能忍受一定的声响。卡塔琳娜表示过一次,她害怕拨浪鼓,觉得拨浪鼓像个大的拖拉机,会从她的后面碾过去。在音乐治疗中,卡塔琳娜能够自己确定和决定声响的持续和强度,决定某些东西应不应该发出声响。

  失去抚慰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母亲的去世意味着,不再能被母亲触摸。每个孩子都非常需要触摸的存在。在治疗关系的范围内,通过与声响打交道能再次使深层触摸成为可能。声响能保持、承载、担负、包裹住等,因此在痛苦的记忆与新关系经验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

  案例安葬仪式

  在某次治疗时间,卡塔琳娜径自走向木琴,把它摆到房间的中间。她把木琴所有的音板全都摆到乐器内部,并评论说:“进去往下沉…这些球也都进到深处。”然后,她用布巾覆盖乐器,抱着一个装有棒槌的篮子,把棒槌撒在木琴的四周,并说明现在撒的是丁香花。然后,她在一张盖着音板的淡蓝色布巾上画了一个十字架。最后,她拿起响板和摇铃,而我们跟着一边围绕着木琴转圈圈,一边唱歌哀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在新奥尔良的葬礼。

  这个用乐器所完成的作品的特点在于其象征性特质,因为先是不自觉地对乐器赋予某种象征意义,接着乐器就对她个人的人生故事产生呼应。这个在进一步的治疗过程中,也都可以在卡塔琳娜的身上看到,例如她从大跳箱上搬下定音鼓,用好几张布巾覆盖,最后把撒在四周的棒槌捡到篮子里收集起来,然后全部起偷偷塞到定音鼓下面,并问我如果我没看到的话,是不是还能听到。

  象征性的语言

  乐器的个体象征内容允许关于这个过程的见解成为一种可能性,一个比语言表达更多的见解。由此呈现出来的可能性,不可理解的情况与状况——孩子有可能处于惊吓状态,或者被害怕和恐惧所占据——在象征力量的保护伞下得以研究和解决。独处也好,关系人的去世和死亡也罢,都会使孩子受到极大打击,在这击下孩子既不交谈也不去理解。但是孩子能在音乐治疗中,使用具有象征性的乐器和再次经历父母部分的丧失,并以此来治愈伤痛。

  悲伤之路是一个过程,在最后,孩子保留对死者的记忆并将这部分沉思默想。这里将木琴比作坟墓,将布巾覆盖的定音鼓比作棺木,卡塔琳娜将全部乐器一起偷偷塞到定音鼓下面,并问如果人们没看到的话,是不是还能听到。在此表明了一种尝试,用内心世界去看生命的界限和死亡的决定性的尝试,以便达到由内向外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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